第(1/3)页 二楼是雅间,走廊里铺着红地毯,两边是雕花木门,门上都挂着牌子。 朱栐一间间看过去,走到第三间时,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。 “常大哥,你点的那个姑娘呢?怎么还没来?” “急什么,人家在梳妆,马上就来了,我跟你们说,这醉仙楼的头牌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长得也漂亮,我爹上次来都夸她弹得好。” “你爹知道你来这儿?” “知道又怎样,我爹说了,男子汉大丈夫,该见识的都得见识见识,再说了,咱们就是来听听曲,又不干别的。” “就是就是,听听曲而已。” 朱栐听出来了,说话的正是常茂。 这小子还拿常遇春当挡箭牌,常遇春要知道他儿子来青楼,不扒了他的皮才怪。 朱棡凑过来,压低声音,脸上带着坏笑:“二哥,让我来。” 没等朱栐说话,朱棡一脚把门踹开了。 “砰”的一声,门板撞在墙上,发出巨响。 屋里顿时安静了。 常茂正坐在主位上,翘着二郎腿,手里端着茶杯。 李景隆坐在他旁边,正探头往窗外看。徐增寿和汤軏坐在对面,两人手里各抓着一把瓜子,正磕得起劲。 四个人齐齐转头,看见门口站着的人,脸色全变了。 常茂手里的茶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,茶水溅了一裤腿。 他张着嘴,半天说不出话来。 李景隆反应快,蹭地站起来,结结巴巴地道:“殿、殿下……” 徐增寿手里的瓜子撒了一地,汤軏直接躲到徐增寿背后去了。 常茂总算回过神来,连忙站起来,脸色煞白的道:“殿...殿下,我们就是来听听曲…” 朱棡靠在门框上,笑得直不起腰道:“听听曲?你们这听曲的阵仗不小啊,还点了头牌。” 常茂的脸更白了。 朱栐走进屋,在几个人面前站定,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。 常茂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 李景隆缩着脖子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徐增寿和汤軏更是不堪,腿都在发抖。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楼下琵琶声。 朱栐沉默了片刻,然后开口道:“常茂,你爹知道你来这儿吗?” 常茂的声音跟蚊子似的道:“不...不知道…” “李景隆,你爹病还没好利索,你就出来瞎跑?” 李景隆眼圈都红了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 朱栐又问徐增寿和汤軏:“你们两个,家里知道你们来这种地方?” 徐增寿和汤軏齐齐摇头,脸都白了。 朱栐看了他们一会儿,没再说话,转身往外走。 走到门口,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:“都跟我回去。” 几个小子哪敢不听,耷拉着脑袋,乖乖跟在后面。 常茂走得最慢,被朱棡在后脑勺上拍了一巴掌道:“磨蹭什么...走快点。” 常茂缩了缩脖子,加快脚步。 朱棣走在最后面,看了这几个小子一眼,摇了摇头。 他想起自己十几岁的时候,也淘气,可最多是逃学斗蛐蛐,哪敢往这种地方跑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