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酒过三巡,朱棡喝得脸通红,开始讲他在东瀛的趣事道:“…那帮倭人,当初刚去的时候,表面恭恭敬敬,背地里搞小动作。 我二话不说,把领头的都几个叫到王府,当着他们的面,一刀砍了那几个领头的,从那以后,一个个乖得跟猫似的。” 朱棣放下筷子,淡淡道:“三哥,你这是蛮干,我在西域不一样,那些部落首领,你得先跟他们喝酒,喝到位了再谈事。 谈不拢,再亮刀子不迟。” 朱棡不服气的道:“你那套太磨叽,我的法子简单直接,管用就行。” 朱橚在旁边小声嘀咕道:“要我说,还是二哥的办法好,打服了再给糖吃,最管用。” 朱棡和朱棣齐齐看向朱栐。 朱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不紧不慢地说: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法子,管用就行,三弟的法子,东瀛服了,五弟的法子,西域也服了。 这就够了。” 朱棡得意地冲朱棣扬了扬下巴。 朱棣懒得理他,转头跟朱橚说话去了。 屋里气氛正好,朱栐放下茶杯,走到窗边想透透气。 秦淮河两岸灯火通明,画舫在河面上缓缓移动,隐约能听见里头传来的琵琶声和歌女的唱曲声。 这条河,白天是商贾云集的码头,晚上就成了寻欢作乐的温柔乡。 他正要转身回去,忽然眼角余光扫到河对岸。 几个少年正从巷子里钻出来,朝着秦淮河边最热闹的那条街走去。 打头的一个,十四五岁年纪,穿着一身锦袍,走得大摇大摆,一看就是勋贵家的子弟。 朱栐眯了眯眼,认出了那人的背影。 常茂。 常遇春的大儿子。 后面跟着的几个人也陆续从巷子里出来。 其中一个穿着月白长衫,个子不高,长得白白净净,正是李文忠的儿子李景隆。 另一个黑瘦些,走路一蹦一跳的,是徐达的小儿子徐增寿。 最后面那个,穿着一身青衫,走得不紧不慢,是汤和的儿子汤軏。 几个少年说说笑笑,径直往秦淮河边最出名的那座青楼走去。 朱栐的眉头皱了起来。 秦淮河边的青楼,分三六九等。 那座叫“醉仙楼”的,是顶级的销金窟,里头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寻常百姓根本进不去。 去那里的人,要么是有钱的商贾,要么是风流的文人,要么就是勋贵子弟寻欢作乐。 这几个小子,年岁也都在十五六岁左右。 这个年纪往那种地方跑,传出去不光丢家里的脸,还要被御史弹劾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