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归经叟的眼睛,就是因为这句很疯狂的话,一下就缩小了,变得很小,他看着眼前这个,就是半边身子还是麻痹的,但是意志力很强,很厉害的女人,一下子,他分不清楚,她到底是神仙呢,还是一个疯子。 “王妃啊,可千万不要啊!用自己的身体做药炉,那就是魔道的方法,就是把自己的精血,炼成药引子,稍微不小心,你就会血脉枯竭,然后死掉的啊!” “我自己的身体,我肯定比你清楚啊。”云知夏的声音,一点温度都没有,她就剩下右手有知觉,死死地抓着归经叟的衣领,那个力气竟然让这个内力很深厚的老头子,都挣脱不开,真的好厉害啊,“那个金脉的力量,正在冲击我的心口呢,再过半个小时,我的血就会完全凝固住了。要么现在就死了啦,要么呢……就按我说的做!” 萧临渊的眼睛,红红的,看着她,他没有劝她不要做,只是用那个声音,沙哑到不行,问道:“有几分把握呢?” 云知夏的嘴唇,白白的,勾起一个很凄惨的笑容:“一成。但如果什么都不做呢,就是十成十的死路一条啊。” “好。”萧临渊只说了这一个字。 他一下就把她抱了起来,转身对归经叟下了一个命令,这个命令不容置疑,就是,“快点准备好马,去京郊那个小筑!把所有的玄甲卫都叫过来,封锁周围十里的地方,连一只苍蝇也不准飞进去呢!” 半个小时后,京郊小筑那个很幽深的地下石室里面。 这里呢,本来是前朝有一个方士炼丹药的秘密地方,空气中啊,飘着一股硫磺的味道,还有那个很多年的药草混合在一起的,很奇怪的味道呢。 石室的中间啊,一个很大的青铜药鼎,正架在那个烧得很旺的地火上面,鼎里面啊,翻滚着墨绿色的药汤,散发出很难闻的苦涩味道。 这个呢,就是“血炉”啊。 云知夏斜着靠在鼎旁边的石阶上,脸色白得就像一张透明的纸一样。 她的左半边身体,还是麻痹的,但是右手呢,却很稳,就像一块大石头一样。 在她面前啊,跪着一个抖得厉害的年轻侍女,她呢,就是之前从言正衡手里救下来的那些试验品里面的一个,后来被云知夏收留了,给她赐名叫“血炉婢”的呢。 她的身体呢,体质很特殊,之前被言正衡那个药人的手段改造过,对各种药的反应啊,比普通人敏锐一百倍,是现在唯一能用的“试药人”了啊。 “你害怕吗?”云知夏的声音很轻,好像随时都会断掉一样。 血炉婢含着眼泪,但是用力地摇了摇头:“婢子的命啊,是王妃给我的,只要能救王妃,婢子什么都不害怕的啦!” “好。”云知夏不再多说什么了,她从药囊里面拿出一把刀,这个刀啊,很薄,像蝉的翅膀一样,是柳叶刀呢。 刀锋在那个跳动的火光下面,反射出很冷的寒光呢。 她一点都没犹豫,反手握着刀,对着自己那个僵硬麻痹的左手手腕,很准确地划过手腕横纹下面的静脉血管啊。 “呲——” 一道血线,一下就飙出来了。 那个血啊,很奇怪,不是鲜红的呢,而是带着一缕一缕流动的,就像融化的金子一样,很璀璨的光芒呢。 金色的脉络力量,随着血的涌出,在她手腕上,形成了一个很诡异,但是又很华丽的图案呢。 云知夏屏住呼吸,把手腕凑到那个沸腾的药鼎上面。 金色的血,滴进墨绿色的药汤里面,发出“滋滋”的声音,就像滚烫的油里面,加了冰水一样呢。 本来啊,一直在翻滚的药液,一下子就平静下来了,接着呢,一道道金色的丝线,在药汤里面,很快就蔓延开来,把整鼎的药液,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的光晕呢。 一股很难形容的药香,混合着血腥味,一下子就充满了整个石室了呢。 “过一刻钟,你取一勺,让她喝下去。”云知夏对旁边那个归经叟吩咐道,她的声音啊,已经带上了很明显的虚弱感了呢。 归经叟看着那鼎很诡异的药液,又看了看云知夏那个一直在流血的手腕,老脸上啊,全是挣扎和不忍心,但最后呢,还是沉重地点了点头啊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,石室里面啊,就只剩下地火燃烧的噼啪声,还有血滴落的,很细微的声音呢。 云知夏的脸色啊,变得越来越苍白了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呢,连呼吸都变得很微弱了呢。 就在这个时候啊,石室的另一边,一个很隐蔽的通风口后面,有一双很阴险的眼睛,正死死地盯着这一幕呢。 断喉医! 他以前啊,是云知夏最看好的学生之一,最早跟着她学习外科缝合的技术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