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巧珍...巧珍....钱....拿回来了没?” 他不问女儿如何,先问钱。 这句话像火星子,瞬间点燃了王大牛胸中那桶油。 他几步冲到炕前,一把揪住王德贵的破被子,低吼道, “钱?你还想要钱?你那好闺女,嫁了那么好的人家还要去偷人! 被周家抓住,卖到不知道哪个脏窟窿里去了! 人家门房拿着棍子把我打出来!还钱?一个铜板都没见着! 我呸!都是跟你学的!你个老烂眼,生个女子也就会偷人!” 王德贵猛地瞪大了眼睛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牵动了身上的伤,疼得他龇牙咧嘴,额头上冒出虚汗。 “不...不可能...巧珍...她....” 他想说女儿机灵,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,可看着儿子那张因愤怒和绝望而扭曲的脸,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。 一股冰凉的绝望,混杂着对自身处境的恐惧,慢慢爬满了他的老脸。 钱没了,指望也没了。 “都是你个老不死的!” 王大牛松开手,看着王德贵瘫软下去,胸口那股邪火越烧越旺, “要不是你当初贪那点彩礼,非由着她被休,转头去攀周家的高枝,她能落到今天这下场? 现在好了,人财两空!家里一粒米都要没了! 你这老棺材瓢子,怎么还不死?!” 王德贵被他骂得浑身发抖,想反驳,却连喘气都费劲,只能嗬嗬地喘着,眼里满是浑浊的泪和深刻的恐惧。 他知道,儿子是真恨不得他死。 王大牛在昏暗的屋子里转了两圈,像头困兽。 目光扫过家徒四壁的墙壁,最后落在墙角那个空了的小米缸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