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曹杰-《我靠红楼种田爆富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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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第二曹杰是爷爷奶奶带大的,他弟弟曹金是爸妈带大的。

    第三李白是大诗人,他老人家健在,壮年,就在阳夏王的幕府里,阳夏王是女人,是平阳长公主的嫡亲孙女,没有唐朝,只有宣朝,当今皇帝七十有一,有一个四十二岁的皇后,是阳夏王的表妹。

    没有杨贵妃但是有林皇后,也是‘六宫粉黛无颜色,三千宠爱在一身,’阳夏王刚从李辅国手里接过相权两年,长安相当好待,百业兴旺,生意好做。

    当然,于春早就追问过脑袋中的脑机,可惜并没有朝代讯息,她并不能预知未来。

    第四远嫁的于春娘家在洛阳,在此地除了家里的小崽子举目无亲,她究竟是多愚蠢才选择远嫁的?

    第五曹杰职业是边军退役,镖师待业,曾经月收入超过二十千,大宣不用银子,货币就是开元通宝,金叶子,在前任宰相李辅国推行的“和粟法”和“两税法”近二十年的推行下,长安市民都用柜房的文券,他们生活在西市,用的最多的是波斯邸发行的“文券”,就是私人发行的纸币。

    交税要用,这没法!

    也就是说她要带钱跑路也不容易,不是无记名的纸币。

    路远迢迢,她一个妇女还带两娃带钱是取死有道!

    “这小妮子可真俊!”朱大娘显然是个话痨,见于春木木呆呆的只当是打傻了,打了个哈欠,只好拿两个孩子说事,“来,阿荣可怕你阿耶?”

    “不怕,我以后也会很厉害,不准他喝酒,我把他的酒瓶砸碎。”曹荣说着,手里的糖都捏的细细扭扭的,麻花一般,小小的少年,愤愤的吐气,赌咒发誓,可爱而悲哀。

    朱大娘闻言大笑,又有满肚子的新鲜故事给别人讲演了。

    于春只觉脸被扇的红肿,一个成年人被孩童保护着,臭不要脸的原主果然‘愚蠢’。

    “这是爸、阿耶和阿娘之间的事情,我会处理。”一把将曹荣搂在左腿上,曹荣害羞的埋她怀里。

    “大杰人好,就是好喝酒,下次他喝酒了你别跟他嚷嚷。”

    “嗯,只是心里屈的慌!”于春不置可否,家暴男还要多想,攒够钱,十天左右够自己回娘家了。

    “哎,你的命苦!咋弄呢?”

    对于朱大娘来说,不用操心挣钱的于春过的已然是极好的日子,而且,谁老是喜欢被驳?

    她心里有数了,这大杰媳妇就是个棒槌!

    院里安静下来,风卷着蒲公英的种子飞到曹芳的睫毛上,曹荣捡起这白色的小伞,对嘴一吹,“哈呵呵——”

    院里扬起曹芳热情的笑声。

    回到家的于春颓丧的躺在榻上闭目养神,她很丧,她脑子里的剧场拉开了帷幕。

    ‘凤:就我也不敢说一个人能顺利的将两个娃带到东京,(白眼飞上天),简直是人形的金块子,不过也好,现在傻子比骗子稀缺,您也算珍稀物种了!’

    ‘黛玉:唉,姐姐偏碰上那起子浊物,他若摆夫君的款儿,你便搬出,横竖咱们这样金贵的人儿,还学市井泼妇撕打不成?姐姐且记着,他脸越青,你越要描眉画鬓笑得矜贵,叫那些黑心下流种子知道,我等女儿便是落进泥里——也带着金镶玉的声响!’

    ‘怡红公子:妹妹说的是极!’

    脑中再没了动静,红楼梦里人均百十个心眼子,除了爱揽事儿的凤姐和善良的黛玉,最多加上绣花枕头的宝玉,谁还浪费心力多事?

    便是憨湘云也要筹谋仕途经济!

    这自然也够了,这是于春为数不多的优点,能听进去话。

    活着,活着才有无限可能,才有未来,但,于春为什么要从洛阳来长安,她不像是过于无脑的人,做远嫁这个决定就不正常!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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